-
从前从前 - [>有所谓]
2009年06月04日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forever-dang.blogbus.com/logs/40440813.html
凌晨一点,风的力度刚刚好。我的温柔出来舒展手脚。水一般地流淌着。
每天都比闹钟醒得早。夏日如梦。
凌晨快四点的你的短信。爱情的记认。寻找。生命的不同层面。我试着快速地奔跑,发觉塑胶跑道在往后流逝,而天边的那抹云彩始终遥不可及。我停下来,喘息,惊起茅草丛的一只飞鸟。每片白色羽翎都发着自由的光。
偶尔还觉得揪心,痛得不想再做自己,我只是凡人,有凡人都有的七情六欲,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否则也不会一再受到惩罚,生命中的过客一个个离开,我用眼泪为一个个送行。该干了吗?是不是太平洋本来有两个,一个放在美洲大陆和亚洲大陆之间,一个放在我的双眸里?
爱,是慈悲。不是占有。不是娱乐。不是为了满足私欲。不是一厢情愿的付出。不是迫不及待的辩解。不是无止无尽的等待。不是施恩图报。不是算计得失。不是怨天尤人。不是贪得无厌的要求。不是自以为是的坚持。不是虚情假意的祝福。不是委屈求全的牺牲。不是心浮气躁的舍弃。不是千方百计的追求。爱,不是占有。但要惜缘。
爱,应该更宽大一些,更平淡一些,更深远一些。更慈悲地看待众生。恻隐。辽阔。温柔。瑕疵。天真烂漫。相濡以沫。不要轻易说想念,不要奢望几个字可以打动人心,不要故布迷阵玩弄暧昧,爱没有那么廉价。那是漫长的时间换来的,是隐秘的内心森林细心培植的一棵树,高到枝杈可以划破月色,惊动月老,让鬼神侧目。沉静,纯粹,坚守,如果做不到请不要说爱我,你们爱的,只是爱情。
偶尔想念三水的草木,那片我从窗口可以望见的景色。某个雨夜和贤贤说起关于哲学的笑话,那时长着密密胡子的榕树挂满晶晶亮的水珠,落寞的路灯向四周发出昏黄的光晕。饭堂里教我生活道理的可爱大叔,被人一夸漂亮就打很多菜给我们的姐姐,保安亭严肃又亲切的阿姨们,深藏不露淡泊名利的剪草工王伯,门口的山东煎饼大妈,吝啬狡猾的音像店老板小奸和他老婆奸嫂,理发店里对我超级照顾的帅帅阿飞……当当走了,可你们还在。故事结束了,故事又开始了,过去,未来,共斟酌。那天晚上,在飯堂,大家在電視前看上演得如火如荼的《聊齋》。我在吃夜宵,或稱為晚餐。百無聊賴,我討厭那种大陣容低質量的電視劇,泡沫得讓人受不了。那時正在上演的是寧采臣四處尋找小倩,“小倩,小倩……”叫得切切,而小倩躲著他。做蒸餃和小籠包的師傅忽然大喊一聲:“有愛必有傷啊!”他坐在我身邊,跟我說:“小妹妹,我是過來人了,做人啊千万不能太盲目,什麽事都一定要想開點。我可是過來人了……”
我縂在尋找一種簡單的活法,但人的感情實在太複雜了。諸如,恨一個人縂有刹那間的心軟,愛一個人縂有一閃而過的憎惡,想忘記又偏偏會想起,渴望的到了手裏會貶值。
我記憶力不算很好,但那晚她說的,每個字都刻在我的神經裏,一想到就有種瘋狂的血液在裏面衝刺,四處撒野,讓我難受。
別折騰了,就這樣吧。狂風暴雨一般地努力過了,誰還有力氣和風細雨地再來一遍,該怎樣怎樣吧,管它哀鴻遍野還是血流成河。我們似乎是茫茫大海裏相依爲命的兩只船,偶爾放下風帆做對方的港灣,但誰也不知道明天在哪裏,彼岸在哪裏。
感謝你們仍不寬厚的肩承受過我稚嫩的撒野,感謝你們真誠地憐愛過我的眼淚,感謝你們離別后的絲絲牽挂,感謝你們萬千感慨地說我是好女孩,感謝你們揮灑過或正在揮灑著你們的熱情與我一同追尋輕狂歲月裏無邪的千古流傳的真愛。
我在末班车的车门即将关闭时跃上车厢,里面一片漆黑,擁擠的人潮向我湧來。我知道许多的孩子都和我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但内心充满欢喜和期待。我和这些孩子擦肩而过,依稀闻到夢想的溫暖氣味,類似于松脂的芳香,遠方有悠揚的聖樂,柔軟地登陸在每個有傷的心房。
小时候的我特别羞涩,羞涩起来的样子特别没礼貌。那时认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也认识我,但每次见面我都会把脸转开。有一天,她先叫了我,于是那一整天我都异常兴奋。小时候我真的很讨厌爷爷。他疼爱弟弟,却从不对我温柔。他曾经狠狠地给过我一巴掌,用他粗壮的大手。小小的我仰望着他一米八的身躯,眼泪一直打转,不敢发出声音。
小时候我看到一个小偷被反绑在电线杆上,任人打骂。他的衣领伸出一张牌子,上面写着“我是贼”。那时我还没有开始学偷东西,在汹涌愤怒的人潮里,浑身颤抖。印象中,那个运气不好的小偷始终垂着头,有人下手很重很重。
小时候弟弟跟同个巷子里的女孩子一起去玩,他走丢了。在我还没有发现家里少了弟弟的时候,他被爸妈找了回来,那时他被人收养几个星期了。
过去的事情头也不回地过去了。昔日的密友,现在天各一方,想过好好地叙旧,却发现语言日益贫乏。重复着提起吃饭和天气的问题,努力地让死水泛起一丝涟漪,好让我们在归于平淡之际顺便把那声感慨一齐抹去。时间把曾有的千丝万缕的情谊倏地抛在远远的尘埃里。
前日在千色书吧买了两本书。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托妮·莫里森的〈爵士乐〉。后者还没看,只是大致看了下介绍,是个非裔美国女黑人,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代表作,〈世界〉杂志赞誉这部小说为:“吟唱布鲁斯的莎士比亚!”〈在路上〉是我一直想看的书,一个时代里总会有个经典,如二十年代里,〈太阳照样升起〉升起了“迷惘的一代”的旗帜,而后来的杰克.凯鲁亚克成了“垮掉的一代”的代言人。后来的他,回忆他的十九岁,“桀骜不驯,事实上心里都是愚蠢的独立思想。”
朋友。情人。有时候我觉得此二者都离我甚远。孤独是我脚下的影子,暗地里,它会攀爬着我的身体,溶进我的血液里。纷扰的接踵的街头巷尾里,我是莽莽森林里一棵触碰不到阳光的小树,长得颓靡不振,却也顽强地挺立于强林之间。
每个人都在寻找着他生命的意义。命运的无形绳索套在我们的脖颈上,拉着我们去往未知,蹒跚的脚步可以走多远的路,谁又知道。忽然很想再听听他的《虎口脱险》,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爱你的每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循环三遍,慢慢剥开时光的蒙尘外壳。我这样地想起谁,都与感情无关。
随机文章:
十天,该干些什么 2009年09月22日窗帘挡不住的阳光 2009年09月11日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 2009年07月27日陈旧 2009年07月07日羚羊为什么奔跑 2009年06月16日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直到今天,我还是会感谢过往那段与你现在相似的经历。
有些人确实走进过生命里来,没有他,以后的自己不是自己。
都是天意。
写吧写吧,装装B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