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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腾讯娱乐
陈升曾做过件很煽情的事,他提前一年预售了自己演唱会的门票,仅限情侣购买,一人的价格可以获得两个席位。
但是,一份情侣券分为男生券和女生券,恋人双方各自保存属于自己的那张券,一年后,两张券合在一起才能奏效。
票当然去得很快,也许这个是恋人双方证明自己爱情的方式吧。“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呢”,“一年,算什么”……
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叫做:明年你还爱我吗?
听似很简单的疑问句,实现起来,却被赤裸裸的现实击败。
到了第二年,陈升专设的情侣席位,果然空了好多位子。
他面对着那一个个空板凳,脸上带着怪异的歉意,唱了最后一首歌:把悲伤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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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厦村:失业青年在这里终日游荡 - [>周刊]
2009年11月25日
这期的策划是《城中村 遗失的美好》,因为12月深圳开始城中村改造,我走访的是南山区湾厦村。那天刘小气特地请一天“病假”陪我去南山,因为在蛇口那边,他不放心我一个人过去。中午吃了饭就回来,经过红树林的时候,他说“要不要去红树林走走?”我想起好久没约会了,就说好吧。他又说“要不把打包的饭盒扔掉吧”,既然都约会来了,还拎着中午吃剩的鱼头干嘛,虽然还挺贵的。结果我们在红树林溜了一圈,在海边吹阵冷风,打几个哆嗦就回到车站。卖糖葫芦的帅哥惊讶地问,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买了几串臭豆腐,热乎乎地吃着,刘小气开始嘀咕,干嘛为了一点点浪漫把几十块钱的晚餐扔了......笑死我了。
引文:
十一月中旬的上午十点,初冬的太阳隐退在层层白云后面,天有些阴沉,冷风从四面八方嗖嗖地吹过来。公车停在湾厦村委站,一座位于蛇口半岛上的陌生的城中村就在面前。正在记者面对十字路口无所适从之时,前面走来一群四五十岁的环卫工人。“大妈,请问湾厦村怎么走?”淳朴的大妈乐呵呵地告诉记者,跟着她们走就是了,她们住在湾厦村,湾厦村分新村和旧村。“听说这里要改造了,您知道吗?”“不知道啊,喂,你知道吗?”大妈问问旁边的人。那人也是摇摇头。静静地跟在她们后面,拐进加油站旁边的小路,就到了湾厦旧村。出镜人物:吴先生
年龄:30岁
居住龄:两年多
经历:祖籍汕尾海丰,来深圳二十多年了,讲一口地道的粤语,两年前才搬来湾厦村住,帮他爸爸打理一套出租屋,失业中。
巷子里有个菜市场
吴先生在路边朝记者招招手,他说,走,带你见识下我们村。他住在旧村一巷,这里有一栋房屋都是他们家的,他说村里具体多少人没法统计,流动人口太多了,但百分之八九十都是湖南湖北人。绕过旧村一巷,走进一条隐秘的巷子,说它隐秘,只因记者是第一次来。
走在小型菜市场,吴先生一路熟络地跟其他村民聊天。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个狭窄的小巷子是村里的小型菜市场,当地村民大多在这里买菜,瓜果蔬菜、家禽海鲜都很齐全,价格低廉。光线很暗,肉摊和鱼摊都打着照明灯,地面潮湿,小贩们大多缩在小房子里等人叫唤了再出来。在这里很容易联想到香港老电影里面的菜市场,不知会不会也有一个“卖鱼胜”呢。吴先生告诉记者,这个菜市场过不久会被改造成走火通道。他说,拆了更好,因为村里一直没有走火通道,一旦发生火灾就很危险。
但吴先生很少在这里买菜,他通常取蛇口菜市场买海鲜,因为种类齐全,他走路很快,从新村走到那里十分钟就到了。他很喜欢吃鱼,“以前那里的鱼很便宜的,两块钱一斤都买得到,后来很多香港人过来这边买菜,渐渐的就变得很贵。以前的价格再也没有了。”
渔村路是湾厦的“步行街”
从旧村七巷出来,就到渔村路了。渔村路是整个湾厦村最干净宽敞的道路,地面铺了石板,店铺规划得很齐整。吴先生说:“以前这里都要拆的,后来不知怎么改造成路了,这样好多了,我经常在这条路上走,两边又有路灯,感觉很不错。”
渔村路可算是湾厦的“步行街”了,在这里可以找到理发店、服装店、超市、面包店、照相馆甚至福利彩票店,道路两边摆着漂亮的铁树盆栽,矗立着暖黄色和浅红色的楼房。村民们饭后喜欢到这里来走一走,即使什么都不买,也会觉得舒畅。一旁有个湾厦幼儿园,吴先生说这个幼儿园在蛇口是很好的幼儿园了,够大,环境好,还有外国小孩在这里就读。
湾厦体育中心正在改造成居民楼,地基挖得很深,到处是裸露的猩红的泥土。他说以前偶尔会来这里打篮球、羽毛球,现在拆了,少了个运动的去处。他迟疑片刻,又说:“据说要建成三十层的高楼哦,底下应该会建个运动场所吧。应该有的。”
再见,社区医院
经过崭新的消防局时,吴先生告诉记者,村里盗窃事件时有发生,以前他和他的租客家里都经常有小偷光顾,一个月发生两三起都是正常的。现在村里加强巡逻,治安已经改善了很多。
再往前走,就是社区医院了。社区医院已经荒废了很久了,门窗紧锁,灰尘很厚,仿佛把旧时光都锁在里面了。左侧的窗户上方有一个小风车,在冷风中孤零零地不停打转。我问他,你有进过社区医院吗,他笑着说没去过,也不想去,有病都去大医院看。我还想问一些关于废弃的社区医院的情况,吴先生已经转身离开了,对他来说,这只是毫不相干的建筑物,存不存在都一样,未来如何他也不并不关心。
走在路上,他说湾厦规划不好,但城中村都这样,甚至全中国的城中村都这样,没有办法的。但他在这里住得挺开心的,衣食住行都方便,如果有一天要搬家,一定要去有海的地方,随时都能买得到新鲜海鱼的地方。
失业十年,闲人的生活并不快乐
吴先生已经失业十年了,是个真正的闲人。
他原来是做机修的,但十年前失业以后就再没正经工作过,只是打游击式地打点零工,朋友有活让他帮忙他就去。现在在湾厦村帮爸爸打理一套房子出租,百无聊赖。他说去年去政府部门申报失业,等着分配工作,但那里的人告诉他,他来迟了,工作都分配完了。问他:“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呢?”他说:“上网啊,闲逛啊,没有事情做,不知道干什么好。”“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呢?”“等政府分配工作咯。”他眼神游移,不知道焦点在哪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许他认为这样的生活说了别人也不理解。这个城中村到处是狭窄的握手楼,所幸有一处楼房是属于他的。但他说那也不属于他,是他爸爸的。
他经常去香港,去旺角买衣服鞋子,去深水埗的旧摊淘货,喜欢看《东方报》、《苹果日报》,不看深圳当地的报刊。他说他的朋友跟他差不多的,终日无所事事,在村里游荡,但不会惹是生非,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生活的重心在哪里。采访手记
这是一个迥异于都市的社会生态。在高楼包围下,在透不过光线的握手楼之间,原住民与外来租住者们,各取所需。那里脏乱、阴暗、不体面,但是,正是这样的城中村,在相当程度上降低了深圳这座城市的门槛,让几百万外来流动人口维持着一个低廉的生活成本体系。
在那里,有靠饮茶打牌收房租过日子的包租婆、包租公,操持各种方言的外来者,夜里出没的妖冶女子,落魄的摇滚歌手和诗人,被人断指的厨师,把假钞钉在墙上的士多老板,当街痛哭的工仔……故事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流传,匆忙的脚步诉说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追求,他们向往高楼大厦、花园别墅,住在城中村是为了有一天能离开。在那里,更有猖獗的盗贼和嚣张的烂仔。按黄贝岭村的黄伯的说法,没被偷过是不正常的。住在皇岗的阿伟说,他的亲戚在村里开店曾有人索要保护费。
在深圳有很多高大矗立的牌坊,两行烫金的对联,牌坊下往往是一对威武的石狮子。走进牌坊,就进入一座城中村。有专家说,城中村似乎杂乱和无序,但它的存在体现了城市居住生态的丰富性、多样性和复杂性,满足了较低层次人的居住需求。确是这样,城市如同森林,除了要有参天大树,还应该要有灌木、小草和地衣苔藓。尤其在这样疯狂的房价面前,生活的尊严一再降低,起码我们需要这样一个蜗牛的家,纵使喧嚣,纵使脏乱。
只有在城中村,才能看到成片的老乡和热络的人情;也只有在城中村,城里人才能想起祖上数代也曾这样困顿挣扎,囊中羞涩的毕业生才能找到遮风挡雨的那片屋檐。城市的真相不是温情脉脉,城市的底色也不是安宁静好,花园房犹如它冰冷的门禁把许许多多异乡人隔绝在外。
城中村的改造势在必行,但在改造前,要有完整的思路和制度性的安排。但愿深圳可以按照多数人的意愿越改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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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在东门转车的时候,看到一群失业老艺人拉开阵势唱京剧。估计唱的是《霸王别姬》吧,喧哗的车站那里根本听不清他在唱什么,他的神情极专注,妆有些花了,围观者并不多,大多匆匆一瞥就走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卖艺者,感觉心特酸,以我的水准完全不知道他们走步对不对、唱腔好不好,只知道他们是有些本事的老人家。掏出钱包,把所有零钱留下,快步爬上塞满人的公车,离开。车上的气味很差,天冷空调也不开,各种奇异的体温在小小的车厢流窜,我想到在寒风中卖艺的他们,很想哭。这个社会真不幸福。
第二天,依然在东门转车,下着不算大的雨。一个老人坐在地面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痛骂。我不知道他在骂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流泪了,事实上,街头骗术太多了,诸如上次施舍的插着永远滴不完的吊针的乞讨者。跟自己说,你不是救世主,没那么多钱救济别人。在人潮汹涌的车站等着公车。心里却总是有些不忍,下着雨,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地上哭泣,你还怀疑真伪,你是不是人?想起卖炭翁,心忧炭贱愿天寒,也许老人希望雨下得更大一些吧,才能唤醒冷漠的都市人一丝恻隐,他好像豁出去了,愤怒地叫骂着,车站是那么吵,谁也听不见他骂什么。公车快到了,我赶紧把钱包里剩下的一把零钱都放到他的碗里,他立即用塑料袋包着,没再骂了。上车之后,我看到陆续又有几个人往他的碗里放钱。这个社会真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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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和韩梅梅,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 [>雨的暴动]
2009年11月20日
知道《李雷和韩梅梅之歌》已经很久了,中午有点时间就去找来听,刚一听到熟悉的“Lesson One”就有点内牛满面的意思了。
关于书中人的恋情,网友早就有了细腻的猜测。一次韩梅梅问李雷借尺子,身后的Jim“神情复杂”地瞪李雷,目光中“夹杂着妒忌和羡慕”。身旁的Lucy则“委屈地低下了头”,眼眶里已“满是泪花”……而在户外摘苹果那一课里,韩梅梅边在树上摘果果,边和底下的Li Lei“眉来眼去”,害得Jim着急地大喊:“Be careful!”。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书外身后的是与非。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后来有记者采访当年这套教材的中方主编刘道义,老太太说李雷和韩梅梅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因当年怕孩子早恋,刻意不让俩人有太多来往。唉,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又怎么会理解当年李雷和韩梅梅的暧昧呢,即使从不说话,眼神也骗不了人。
后来,韩梅梅终于嫁人了,新郎不是李雷,两个孩子也不姓李。看到这里,强忍已久的我,终于内牛满面了。她变成一个少妇,曲线迷人,美丽贤惠,丈夫是个商务男,他们生了两个很会吃且非主流的小孩。到这里,我们当年帅气热情的李雷,已经不知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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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你读了几本畅销书 - [>周刊]
2009年11月11日
11月是隆重的“深圳读书月”,全市上下无比欢腾,大小活动层出不穷,周刊做了个关于读书的策划,分别做了09年畅销书、名人推荐、读书会、普通人阅读、社区图书馆调查。挺好的一个策划,像我推荐的《常识》一样,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有读书人的样子。
“深圳读书月”十周年了,如第六届提出的口号“让城市因读书而受人尊重”,深圳因着这些文化品牌活动,正在成为或已经成为受人尊重的城市。本届口号是“城市推崇阅读,阅读改变城市”。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2011年,深圳会成为首个公共区域100%无烟的城市。给深圳多一些时间,它会成为最迷人的城市,我相信。
p.s.
很多人都说,工作时间长了很怀念大学时代的图书馆,那种厚实的纸质触感,阳光穿越整个校园温暖地照在书桌上,心里又敞亮又安静。去书城吧,麻烦,也太吵,网上买书吧,容易,但没感觉。解决方法有一个,找你所在的社区图书馆,深圳有536个社区图书馆,无比密集,就算你所在的社区刚好没有,走多几步路,就有了。
深圳的公共读书场所
一、公共图书馆
2003年深圳市提出建设“图书馆之城”的目标,目前已基本形成市、区、街道、社区四级公共图书馆网络。截至2007年底,全市拥有公共图书馆604座,其中市级公共图书馆2座,区级公共图书馆6座,街道公共图书馆51座(24家达到三级以上标准),达标社区图书馆536个。全市公共图书馆馆舍总面积约28.46万平方米,总藏书1225.23万册(件)。二、书城和书店
深圳书城分中心城、南山城、罗湖城,其中中心城是当今世界单店经营面积最大的书城。
福田区上步中路有个深圳购书中心,新华书店更是遍布深圳各地,深南东路、龙岗滨河、蛇口步行街、宝安新圳、华强北、上步路、梅山街都有。而在华强北、春风路、坂田、松岗也可以找到“世纪书香”店。三、自助图书馆
深圳图书馆自助研发了自助图书馆,属世界首创,像是银行的ATM机,不过存取的是书。全市共40台,分布在36个社区、工业区和街区,遍布梅沙、海山、沙头角、布吉、坂田、回龙埔等地。每个市民都可以利用二代身份证自主办理借书证,便利地享受到借还书服务。24小时运行,总藏书450多万册。自助图书馆里暂时没有存放的书,可以预约,一两天内将配送到位,真正是“永不关闭的公共图书馆”。四、书吧
深圳还有各种特色书吧,环境优雅,适合久坐。如物质生活书吧、高色调设计书吧、新新家园会所书吧、休闲书吧、悠然书吧、动漫书吧、世纪书吧、“澄莲阁”、恋书吧、“波普尔”、“简单生活”、“我的书房”等。 -
当当 9:57:00
胆战心惊的周一
杨连珠 10:26:04
毫无激情的周一
周小然 10:26:16
脾气暴躁的周一
杨森林 10:31:14
一点料都没有的周一
虾米 10:31:46
周身骨痛的周一
庞丹丽 10:31:49
快饿晕的周一
虾米 10:31:52
头昏脑胀的周一
邹金山 10:32:30
被冰雹砸的周一
小丁丁 10:34:27
写稿到6点的周一 -
《目送》
作者:龙应台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9年9月“家是什么,作为被人呵护的儿女时,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早上赶车时,有人催你喝热腾腾的豆浆。天若下雨,他坚持你要带伞。烫的便当塞在书包里,书包拎在肩 上,贴身还热。周末上街时,一家四五口人可以挤在一辆机车上招摇过市。放学回来时,距离门外几尺就能听见锅铲轻快的声音,饭菜香一阵一阵。晚了,一顶大蚊 帐,四张榻榻米,灯一黑,就是黑甜时间。兄弟姊妹的笑闹踢打和被褥的松软裹在帐内,帐外不时有大人的咳嗽声,走动声,窃窃私语声。朦胧的时候,窗外丝缎般 的栀子花香,就幽幽飘进半睡半醒的眼睫里。帐里帐外都是一个温暖而安心的世界,那是家。
可是这个家,后来会怎样?
人,一个一个走掉,通常走得很远、很久。在很长的岁月里,只有一年一度,屋里头的灯光特别灿亮,人声特别喧哗,进出杂沓数日,然后又归于沉寂。留在里面没走的人。体态渐孱弱,步履渐蹒跚,屋内愈来愈静,听得见墙上时钟滴答的声音。栀子花还开着,只是在黄昏的阳光里看它,怎么看都凄清。
和人做终身伴侣时,两个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很多时候,一会儿就有了儿女,家,就是儿女在的地方。天还没有亮就起来做早点,把热腾腾的豆浆放在餐桌,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喝下去才安心。天若下雨,少年总不愿拿伞,因为拿伞有损形象,于是你苦口婆心几近哀求地请他带伞,他已经走出门,你又赶上去把滚烫的便当塞进他书包里。周末,你骑机车去市场,把两个儿女贴在身后,一个小的夹在前面两腿之间,虽然挤,但是儿女的体温和迎风的笑声甜蜜可爱。从上午就开始盘算晚餐的食谱,黄昏时,你一边炒菜一边听着门外的声音,期待一个一个孩子回到自己身边。晚上,你把滚热的牛奶搁在书桌上,孩子从作业堆里抬起头看你一眼,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你觉得,好像突然闻到了栀子花幽幽的香气。孩子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可是,这个家,会怎样呢?” -
[节选自夹心的日志]
3.Royal mile & prince street
这两条街是平行的,下了城堡后,R街上可以看见街头表演,有神似威廉华莱士的扮演者,有风笛手大叔,有手风琴阿婆,自弹自唱的民谣歌手,万圣节哄小孩的故事演讲,甚至还给我碰见吞长剑睡铁钉的中国式卖艺...街边有威士忌展览馆和商店,但是收费,我的原则是除了城堡,其他收费场所都不进去,因为免费的大教堂和艺术馆博物馆已经够我看的了.威士忌在苏格兰被誉为生命之水,每年为苏格兰带来20亿英镑的收入,确实养了很多生命...曾经在丽思卡尔顿跟mr miles偷喝的纯麦威士忌就是其中一种.我对酒精没爱,只是大概了解一下single malt,all malt的分类,chivas , black/blu/red label,jack daniel,johnny walker之类的威士忌品牌..R街上有很多商店卖苏格兰服饰和纪念品的,裙子和帽子价格不菲,20胖子以上,而我只买了几张明信片,又是最便宜的,20p一张.旧城区的主要景点都在这条街和附近,稍微再说
王子大街真得很长,如果你喜欢购物,那么这里的prince mall,prince street,能够提供所有世界上的大品牌,另外,jenners department store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商店,与伦敦的harrods齐名.这一大片潮流商业区,我只路过,因为青年旅馆订在这条街末端附近一个地方,背着大书包找青年旅馆走在这条路的时候,我有点讨厌这条长长的商业街~
4.万圣节狂欢
6点多到了青年旅馆,同室的是三个巴西女生,其中一个英语还OK,其他2个更喜欢一直说葡萄牙语.她们今天一早从英格兰南部搭飞机过来,前夜通宵,又逛了一天,所以到了旅馆就睡.交谈过后,决定还是等她们休息一下之后再去旧城区玩...冲凉后躺在高中宿舍般的铁铺上,不过床垫弹性很不错,稍作休息和准备第二天的行程.不过也就这样错过了7点或9点在royal mile上的ghost tour.爱丁堡形容自己是鬼城,没有哪个城市也这样作吧,每天晚上都有免费的ghost tour,只需给一点点小费就好.9点左右,我们终于出门了,去了一个酒吧,整个城市都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有超人,僵尸,护士,伤兵,橡皮人,吸血鬼,恶魔,应有尽有,衣服上血迹逼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狂放大胆和创意十足...可惜自己没有dress up,大街上狂放的苏格兰人和游客们都大喊大叫,和一群苏格兰朋友举起双手齐声呐喊freedom,那个感觉很爽,喝了一点点啤酒,然后又去俱乐部玩,都很不错,玩到1点左右,还是DAVE送我回到旅馆.奇怪的是,白天看到很多亚洲面孔,晚上却没有看到一张亚洲面孔,除非我照镜子,或许真是我们conservative的文化观念有所影响吧...
5.博物馆与艺术馆
原计划周日holyrood park ,登上传说中的Arthur's seat欣赏城市风光和海景的.可惜,果然是大雨天气,一整天都没停过.不过也无所谓,因为这里有足够多的博物馆和艺术馆.首先去的是national museum scotland ,从ground floor的苏格兰土地形成开始,史前冰川时代之类的,讲解员跟我说,虽然苏格兰的资源比较有限,但是很骄傲的是我们寒冷的天气储存了很多值得人类研究的东西,所以说苏格兰是世界的workshop,逛完G 楼,我开始羡慕英国的孩子了,这里从岩石的分类,形成,动植物的描述,等等,涉及到很多既有趣而实用的地理生物知识,而且是完全免费的,上到1楼有70年代的F1赛车展示,当然延续着的是远古时代的人类,一直到18世纪的人,再楼上是苏格兰近代的发展,苏格兰有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对医药,机械,政治体系,教育等方面的贡献还是非常巨大的.比如pannicilin,比如亚当斯密...然后去看了将近400岁的university of edinburgh,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世界名校,很有历史风韵.st,giles大教堂又是一个不得不去的'景点',哥德式教堂,与之前去过的约克大教堂各有千秋,然而,宗教在我看来,因它曾是统治者的工具,从这点出发,用无数劳苦人民的血汗建立起富丽堂皇教堂只为了震撼教徒们的心,所有信条里面又有很多愚民的成分.当然现在的宗教有很多很好的地方,比如讲爱,讲善良,但是回到神,佛,先知之类的事情上,又变得虚无飘渺,有点强制性的味道,因此我还是无神论者...
达芬奇密码结局解谜是玫瑰线还是罗斯林教堂?的那个rosslyn chapel ,在比较远一点的st andrews square,需要搭公车,最终没去,有点遗憾.NATIONAL GALLERY OF SCOTLAND 是绝对值得一去的艺术馆,西方国家的艺术馆定期交换展览品这点让我羡慕,我就在这个艺术馆,有幸欣赏到拉斐尔的三幅作品.才明白,the virgin and child不是一个作品名字,是一类...Rafael最有名的画之一the holy family with a palm tree确实很美,传说他当时在佛罗伦萨作这副画时是左右对称作画的,然后通过镜子反射再上色.不过,事实上,展馆有很多别的作品都很好,我这个外行只能说他们好看,而说不出为什么名画是名画,而其他看起来也不错的为什么就不那么出名...可见,艺术鉴赏是一种能力.
夹心前日去了苏格兰。来到办公室刚开机,他见我上线,赶紧过来推销:“姐,我写好游记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看一下。看得我头晕目眩,这小子越来越爱卖弄了。不过,我喜欢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内心纯洁,渴望见闻,偶尔有点小坏,懂得感恩。小夹心,尽情去体验生活吧。
天气开始大幅度降温,请大家都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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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立冬了,天黑得特别早。每天下班后我挤上公车,穿越半个深圳,回到刘小气家,远远看到那扇透着暖暖的橘黄灯光的窗口,我知道有个人在为我守候。刘小气下班比我早,他和他朋友、朋友老婆轮流做饭,我回到家就吃现成。刘小气的厨艺越来越好,但作为一个要面子的男人,他在朋友面前把自己形容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祖宗。他朋友笑他,行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家庭煮男了。
饭后吃点水果喝杯茶,我该回家了。我常常不愿意坐公车,反正两个站,走回去吧。说好了送我到小区门口,告别后他又追上我,说还是送你到篮球场吧,走到篮球场,他说干脆送你到家吧。我说你不是腿酸了吗,他傻呵呵地笑了。
昨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快到家时他说他也快到了,但我在小区前门下车他在后门下车。下车后,忽然见到他,我说刘小气你怎么在这边,你不是在后门下车吗,他说我来接你呗,那么巧,正准备买点东西边吃边等你。
我说刘小气我明天早上想吃番薯粥,你煮吧,他说,你想得美。第二天一大早,刘小气喊我起床,“都几点了你又想不吃早餐啊!”我充满怨念地爬起来,看到餐桌上安静地躺着一碗番薯粥。
他沮丧地告诉我,又一单生意没做成,厂家货源太不稳定了。我平淡地安慰他,不用着急,反正日子过得下去。他小声地说,我想赚钱给你花嘛。
谢谢刘小气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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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中国博客曾经有过一个辉煌的过去。
高三那年,丫头跟我推荐了它,说“老大,你好好写,没多久就红了。”
大学了才正儿八经地写点悲春伤秋的口水文字,最初的那些人,都活跃在中国博客上。频繁地互访,可劲儿互捧,幼稚地较真,想来都是因为青春躁动,太多能量无处释放。我记得颓废北京,“唯有死者永远十七岁”,和melody姐姐,他们写的真好。我折腾了几年也没红起来,中国博客的更新速度却是一天比一天慢。慢可能是对比出来的,后来新浪、搜狐、网易、博客大巴甚至QQ空间等纷纷割据博客江山,中国博客节节败退,曾经的死忠们也终于忍受不了它的龟速走了,只有一些因为守旧或懒得或其他高尚情操的人们坚守阵地。
总是听说中国博客快倒闭了,不知道是危言耸听还是确有其事,即使它后来改成“博尚网”,也改变不了树倒猢狲散的局面。我以为总有一天会再回去的,可现在看来,真的回不去了。用了那么多款博客,还是博客大巴最合心意,无敌的快,无敌的简单,把傻瓜型博客进行到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可以弄代码......对一个跟不上趟的八零后,博客大巴显得尤其体贴。啊,我真是个残忍的人,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那么,中国博客,祝你安息。我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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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贝岭 不打烊的二奶村 - [>周刊]
2009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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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黄贝岭,我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说不上恨,但绝对不爱。这是我来深圳的第一站,在那里,有过极短暂的快乐日子,过后是无限的痛苦。作为深圳有名的“二奶村”,这里到底潜伏了多少二奶我不知道,但说它是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场所,这点毋庸置疑。
09年过完春节我来到深圳,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借住朋友家几日,便急不可耐地找房子。黄贝岭是最适合的地方,因为朋友都在这一带,而我要找的单房也只有村房才有。大学毕业一年的我把对深圳最初的美好憧憬都搁在这儿,后来,它们也死在这儿。
2
黄贝岭分上、中、下村,触目可及的都是握手楼,下村是最繁华的。我在下村,跟一个深圳本地老太租了一房一厅,一千一百元月租。跟隔壁楼只有半米之距,所幸阳台那一面有片空旷视野。兴冲冲地去中村上村淘家具,租房嘛,也就不嫌弃二手家具了,反正住不长。摆设齐全了,也就安定下来了。很快发现这里到处是沐足按摩美容美发店和穿着紧致“工作服”的美女们,楼下对面“美发室”的营业时间也比较奇怪,白天睡觉,晚上开门。牌坊外的棕榈树上挂着个牌子,写着“请注意言行,严禁卖淫嫖娼”,国庆期间和谐了很多,之前一到晚上那里就有姿色不一的女人们站在路边等待“猎物”。我曾亲眼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辣妹跟秃顶的矮胖男人讨价还价:
“二十,二十,要不要?”“十五。”矮胖男人佯装要走。“好啦,来啦来啦。”
不久之后,我租房附近发生一宗情杀案,警车来了很多,把本来就不宽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群情激昂的村民们讲述着各种版本的故事原委。
3
所有不幸从四月一日愚人节开始。那天早上起来发现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接着发现包包也不见了,打电话报警。警察很快就到了,拍几张照片带我去录口供,回到家里,我望着窗户赫然的手印和鞋印,惊恐到几乎绝望。粗略算了一下,损失过万。小偷是从半米宽的楼房间隙踩着窗户爬到五楼的,之后附近的老伯告诉我,这里每年都有好几户被盗窃。
接下来找工作不断碰壁,失恋,大病一场,每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睡不着,醒不来。房东老太说好要降房租又反悔,轰轰烈烈地跟她吵了一架就搬到附近的景贝南小区。噩梦终止了。这是后话。
4
黄贝岭是不打烊的,尤其是下村。经常跟友人去凤凰路的星期八KTV唱歌,那里一到凌晨房价就便宜得令人发指。偶尔通宵,六点出来外面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而路边的烧烤档还在忙活着,很多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饭店、杂货铺,还有卖鸭脖子和毛蛋的,更不可思议的是连理发店都通宵营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我吓了一跳,恍惚以为时间停在了昨晚的十点。友人提醒我,深圳是不夜城,我“哦”一声明白过来。
5
在黄贝岭,你永远可以看到“开业大吉”。今天你刚尝了某个饭店的鱼香茄子,可能明天它就成了“全场两元起”的垃圾产品租借场。三天两头就有一家店铺在装修,没过多久门口就摆着两列喜庆的花篮,有些还能热闹一阵,有些花篮一收就等着关门。很奇怪,凤凰路是人流量很大的,但真正生意好的都在麦当劳、沃尔玛、永和大王那一带。
起初还算着整个黄贝岭一周会新开多少间店铺,后来实在算不过来。我也乐于尝鲜,跟着汹涌的人潮挤进去观摩,心里估算着这个店能开多久。生命力顽强的是那些小摊档,如“不二家”的鸭脖子,李姐的“四川泡椒凤爪”和王伯的修鞋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档口虽小,生意却很好,倒也过得并不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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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住过一段时间,还是有点暧昧不清的感情的。
黄贝岭这个地方要找吃喝玩乐很方便,高中低档次的东西都有,很多壮志未酬的穷小伙在这儿扎堆,事实上这是个衍生梦想也扑灭梦想的地方,和深圳很多城中村一样,对初来乍到的异乡人敞开热情的胸怀,又从背后温柔地捅一刀。
从牌坊进去,你很快就会面临一个抉择,要不直走上坡路,那里通向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要不右拐走下坡路,那里有此起彼伏的录音吆喝声和脏乱差的小型菜市场。多么真实的写照,这似乎就是人生,也似乎就是深圳。
97路公车从黄贝岭总站出发,贯穿行驶整个村,走几步就一个停靠站,没有任何公车牌或告示牌,得凭经验。在这里生活,你需要学会忍耐,如果有点犬儒主义就更好了,指不定某天哪位深圳高官站在你面前问你有何心愿,你就眯着眼,懒洋洋地答道,“那就让开吧,不要挡住我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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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了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宿舍的房号已经不记得了,但她们,都在心里。
初中校卡
高中校卡
曾经的范文《与霸王对话》
曾被我当电话卡的饮水卡
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手册 -
有一些时光,只能凭借泛黄的日记本复活。想起好多初中的琐事,那时候我像个小老太般絮叨,语病不少,每天记录些谁谁说了什么话,我又干了哪些愚蠢事,那时候不喜欢妈妈,热爱学习,健忘,害羞,善感,为很小的事情纠结,动不动就赞美社会主义赞美新中国,结尾那句通常都是感叹句表决心。这是最真实的年代。谢谢自己,曾经这样琐碎地记录下来。
日记摘录:
最后一堂是美术课。美术老师没来上课,同学们原形毕露,叫的叫,跳的跳,毫无顾忌地玩耍。我讨厌这种场面,便趴在桌上看书,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了。(1998-9-1)
今天爸爸很令我生气,因为他今天打了三次扑克。(1998-9-5)
我第一次看见语文老师张老师抽烟。在开学的第一天,我以为老师一定是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的好老师。但是他抽烟竟然让我看见了。也许我的第六感很灵,昨天晚上梦到张老师在课堂抽烟,今天竟然跟昨天梦到的完全相符,或许是我在生日那天许愿时许了个“梦想成真”的结局吧。(1998-9-14)
她们正在谈革命期间的生活。谈了许久,又谈到唱歌,她们就唱起歌来。虽是老人,但唱得挺好,虽然歌词不对劲,但是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们给我讲了很多革命战争故事,又怨叹自己没读书,又怨叹命苦。……我默默地点点头,拳头似乎握紧了,眼睛似乎在闪亮。(1998-9-19)
我来到丰联桥,这里清静多了,我真希望家里能和这里一样静。天上依稀的星星模糊地一闪一闪,好像流泪的眼睛。路上行人寥寥无几,风狂烈地吹着,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四处都很冷,好像降临着大雪,冷清。想起家庭,是多么矛盾。妈妈要我稳重安静,时刻像大哥一样,妈妈要我活泼乱跳,像二姐一样。爷爷要我沉默寡言,才像有学问的人,奶奶则要我好说好动,才显得活泼气,否则就像闷死的小鸡。大弟弟要我说话细声细气,小弟弟要我说话粗犷有力。(1998-9-20)
我种的花开了。真的,我真想把这个喜讯告诉全世界知道,但又显得幼稚。数不尽的甜美,欢乐灌到了心里。会开的花全开了,开得多么灿烂、自然。我的志愿有很多,最大的志愿就是当老师,我想:如果我是老师,我会不会教好学生呢?(1998-9-21)
我出去一看,语文老师坐在那里。我轻声地喊了声“老师”就蹲到他面前,心里揣着一只兔子。张老师说我的作文写得比较好,叫我上讲台念,问我敢不敢。我不太敢,老师就让我在座位念。(1998-9-24)
嘎嘎的拐杖声使我的思维中断了,我在心里默默地流泪,我又懂得了一个伟大的人生哲理。残疾的大哥哥,你别灰心,自己走路,跌倒的时候自己起来,我永远祝福你。(1998-9-25)
凌晨五点多,闹钟就嘀嘀嗒嗒地响了。你晓得今天是星期天,我为什么这么早起床吗?因为我今天要去学校跑步。(1998-9-26)
为什么我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被家人反对,没有一个人会理解我,体谅我。就如我爱看书,自然也很喜欢买书,可爸爸不愿意给我钱,我就得低声下气地求爸爸,要是小梅,她也许早就恨恨地走了。(1998-10-6)
看着浩浩的江水,我真想一个人把它打退下去,因为这洪魔拆散了多少幸福美满的家庭。在电视中,我亲眼看见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江珊在树上待了九个小时,是解放军战士救了她。我的心潮随着一天洪水涨降而起落。(1998-10-22)
我也很想把书让给别人,我这样想并非让别人知道我大公无私,而是希望没有书的同学别怨老师而已。可我并没有这样,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如果老师问谁愿意把书让给其他同学,我肯定愿意。可老师并没有说,我也不知道真那样做结果会怎样。(1998-10-23)
回家路上,雅娴不停地夸那个人画得多好,我听了就烦,我不喜欢过分夸别人,也不喜欢人家夸我。下午,雅娴征得她妈妈同意也想买两幅。放学后,那卖花者已走了,雅娴大觉失望,我也替她感到失望。(1998-10-30)
我今天去学校来回八次,都是“健忘症”给我带来的。……我当然有我的道理,解释道:“我这几天读书太认真了,考试又考得不理想,弄得头发涨,对于生活细节总记不清。……”(1998-11-9)
一会儿我走到了学校。门外卖零食的阿姨们冷冷地缩着,还是那么冷漠,摊子搭起了铁皮帐篷。远远看见校门上面的牌——新丰中心小学。这就是母校,我曾经在这里破蹦乱跳又静坐学习的母校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些愧疚感,我恨哪,为什么以前不好好学习为母校发光发热,为敬爱的老师减轻几分忧愁?如今,母校仿佛苍老了许多,也许是我长大了,也许母校真的想休息了,等待她的孩子的报答。进门后,一切归于平静,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看门的老爷爷依然是精神矍铄。我想知道的是:办公楼前的草为什么枯竭了?为什么操场的草长得那么长没人去割?各位老师还好吗?……每走到一个地方就想起我以前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如今,什么样的苦恼像预先约好一样一齐涌来。我越想越感慨,但人生毕竟要这样的,难道还能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停留在美好的昨天吗?我又想起益尚主任的一句话:求学一定要有唐僧取经的心,武松打虎的劲。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也永远永远记住各位老师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孜孜不倦的教诲。(1998-11-11)
临回家前,我检查了一下菜,发现白菜忘了拿。我立刻百米冲刺般跑去拿,由于紧张,竟忘了对叔叔说声谢谢,我从心里责怪我自己。走着走着,我想了起来,面条还没买,可钱已经花光了。唉,只好回家取钱再临菜场。于是,我又第二次买面条,刚好剩两毛钱,我和弟弟一人一颗糖高兴地回家了。(1999-2-8)
门外来了一位卖菜的大妈,一位胖阿姨在跟她买菜。显然这大妈是个哑巴,嗷嗷地叫,手不停地比划着。胖阿姨笑着说:“不知道她比什么,买一把菜真麻烦。”终于,猜出价格:白菜一斤五毛钱。胖阿姨买了两把,一过秤,一块二。胖阿姨略带高傲的声音说:“一块钱够了,哑巴怎么这么贵。”那大妈更大声地嗷了嗷,手比得更快了,我不忍心地说:“阿姨,一块二买了吧,她赚钱也不容易。”阿姨终于买了。大妈从口袋里掏出钱找了她,又把刚赚到的钱宝贝似的叠好,塞进口袋里。(1999-2-11)
我真为刚才的话后悔,我为什么不说真话呢?爸爸一定不会骂我的。此刻,我觉得我枉费父母养我那么大,长这么大还骗父母。我的心又不平静了,耳边一个声音说:“承认错误去,好孩子不应该撒谎。”一个声音说:“算了,事情过了就行了。”经过一番考虑,我决定去承认错误。我来到爸爸面前,鼓足勇气说:“爸爸,洗碗盆是我弄坏的,我不应该骗你。”“没事,知错就行了,过年后,我叫人来修理一下。”(1999-2-12)
今天是除夕。我总是心事重重,沉默无言,淑会老问我怎么了,我却没说。其实我心里想一个人。谁呀,别误会,是我的老师——心娟老师。我好久没见她了,不知她怎么样了,我想打电话问候她,可又怕到时欲说又止,出尽洋相。唉,让她怪去吧,就怪我忘恩负义,她对我这么好,现在离开她了,连电话也不打了。我又老想,这一年我到底干了什么了,做出什么成绩了,就凭那小学的全级第三名、中学的全班第一名的成绩。差矣!(1999-2-15)
好多人都给我红包,我左一句“不用了”,右一句“我长大了”心里烦透了,因为这是违背良心说的,小孩子谁不想有红包,过个富翁瘾呀?外公教我写毛笔字,他不厌其烦地给我指出毛病,我真是自愧不如,外公的字写得真漂亮,他能写几种不同体的字,而且一挥而就,苍劲有力。奶奶说:“大年初一最好别学习。”我不管,学习难道要看日子不成?!(1999-2-16)
临走时,那大哥哥向我借了一大叠数理化的书,反正我还没学,就借给他了。我觉得我真信任别人,又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书还给我,竟然不假思索地借给他,我想:他不会太坏,借书不还吧?一定不会的,我相信自己。(1999-2-18)
“培勋,皮包还给我了,现在初四,你说过初三还我的。”“不还,我又没说哪个月的初三还给你。哼!”我无言以对,谁叫我粗心大意,那时没讲清楚几年几月。(1999-2-19)
今晚的月亮是金黄色的,我在想是不是我眼花了,再看,的确是金黄色的。一会,它又消失了,只留下一点点黄色的光。转眼间由眉毛般粗细转为镰刀,如此迅速地反复好多次。瞧,又出来了,我边在窗台记录边观察。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黄色的月亮,具体道理我也不懂。(1999-2-23)
我没见过大世面,总以为电视里杀人不眨眼的人是最坏的,其实更坏的还好好多,比如有的人贩子把拐来的儿童卖不出去就把他的血抽光卖掉,把尸体喂鱼。(1999-2-25)
我真的很小气。真的。我总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总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待。或许,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脾气暴躁是正常现象,但为什么同龄的女孩都没我这么小气?唉,我真该好好反省一下。(1999-7-4)
早上,在上作文课时,语文老师叫我第二节课写好上讲台念。我听了很紧张,心想:怎么又是我?说实话,写作文好也是有不少烦恼的。语文老师经常叫我上台念文章,我可是念怕了。因为有太多同学不服气了,老认为老师偏心,却对我的文章很不感兴趣。偶尔提及,总是半夸奖半讽刺地说:“她的作文还不好吗?”(1999-9-2)
“咦,什么书?”“哎,别弄。”“到底什么书啊?”“情书。”“啊。”我惊愕不已。没想到小A(匿名)回答得如此干脆。“情书?”我可不相信,一翻书皮,哦,是《人之初》。上次我在书店看过,店阿姨说小孩子不能看这种书。而她,是不是思想太成熟了点?我翻了一下目录,都是关于什么情情爱爱的,不然就是无聊的话题。唉,她怎么会看这种书。我倒觉得太不可思议了。(1999-9-16)
吃团圆饭时,我发现弟弟刚买了新课桌,一个晚餐缠着爸妈给我买新椅子。我可是有原因的,那张椅子坏了一年多了,这几个星期我一直坐在冰凉的地板学习,近几天还重感冒了。妈一口拒绝了。我难过得吃不下饭,冲上楼去。我想到弟弟那嘲弄的目光,心里就委屈。不知怎的,我竟然哭了。哭好过瘾,我决定大哭一场。奶奶在下楼骂我:“今天是中秋节,大家都团团圆圆,欢欢喜喜,你哭什么!没用的丫头!”我气极了,谁规定中秋节不准哭,我用最大的嗓门哭,其实心里在暗笑。妈妈斗不过我了,终于带我去。最后,我要买一个大型书橱,妈妈叫木匠订做了。我好开心地笑了。(1999-9-24)
好高兴啊!我真想跳起来!我们班演讲比赛得第一名。这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娴,你真的棒呆了。(1999-9-28)
我不喜欢妈妈。我知道她是个不错的妈妈,很会打点生活,有时也很关心我。但我讨厌她对我忽冷忽热,讨厌她偏激的态度,讨厌她在我面前讽刺别人。(1999-10-5)
现在的经济文明比较发达,个体户的服务态度也周到、耐心。社会主义新中国真好啊!(1999-10-6)
今早,我们正在上物理课。她问我参照物是山对不对,我马上说不对,并说出正确答案。她马上就生气了,嚷着:“我问你对不对,你说对还是不对就行了,为什么要说出答案!”我也真是倒霉,那么好心地理她,自讨没趣还挨了骂。(1999-10-7)
她天生是“娱乐广播站”的主持人,滔滔不绝地讲着,从本班到外班,从本校到外校,还不时卖卖关子。如她讲到有一次在竹林里看到一对她认识又不知名的初二男女生在搞……她故弄玄虚,我傻傻地听着。她见我并没什么热情,就不再讲下去了。晚上,哥哥回来了。他给我讲一些学习经验,我恭恭敬敬地听着,同时也为自己的前途忧虑不已。(2001-1-14)
很抱歉,真是说不出她们吵些什么,反正就是甲骂乙“多嘴”,乙骂甲“贵人,说不得”之类的吧。最后的结局是妈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奶奶忿忿地下楼了。我无奈啊,劝劝甲又劝劝乙,形式似乎扭转了不少,火药味减退了许多。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两个女人一上场,就有好戏看咯。(2001-1-15)
英语课本里头有句话“No news is good news”,不知我是否可以说:“没啥可写的日记就是好日记。”(2001-1-17)
我本来挺不喜欢《快乐大本营》中的李湘的,但今晚她在现场掉的几滴眼泪彻底摧毁了我的丝丝敌意,并慢慢喜欢她。当大屏幕显示边防战士***和九年不见的母亲相拥而泣的感人情景时,我哭了,面巾纸被淹死一大堆。同时,心里又挺纳闷的:他们怎么只念叨妈妈,也不讲讲爸爸?当爸爸真亏……(2001-1-20)
好累啊,今天没力气写日记了。让我休息一天好不好?大脑总部发出最高指示:准假。嘢!!(2001-1-23)



























